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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XIII生 本不该寂寞 死 应无所悔过
8/6/2006 番外篇(一) 终于等到了令我窒息的零点了。
此刻,我站在城西郊这座别墅前,将心赐缓缓拔出鞘,又把剑柄末深红色的穗紧紧缠住了右手与剑柄。这,也许将会是我的最后一战。
外门,打开了。我放下剑鞘,默念一声:“挡我者死!”快步走入大门。
别墅正门前有六个人立在那儿;通向别墅的径路两边起码有二十个,手中有长短不一的刀具——哼,对我来说,这些喽罗根本不值一提。我顺手先冲入右路人群中,舞起手中的心赐:上撩,横抹,突刺……手起剑落间,右路的人多已赴亡魂。很快左路的人都压了过来,右路剩下的几个也壮了胆向我冲来。于是我先杀掉了右边的残渣,再向前两步,转身迎向来人。“一群废物……”心想着我便无情地加速干掉了冲过来的十多个喽罗。
要入别墅,还得再干掉门前那六个人。六个人身着黑西装,腰间佩的是清一色的日本刀——好古怪的扮相。看来这六个人稍有练过日本刀术?我带着蔑视的眼神正朝他们,向他们靠近。于是那六个人拔出刀,向我围来。这时我突然加速,没等这几个人围好便先向正朝我的一个人劈去,那人慌得立即举刀挡我。可惜晚了——我顺着他的刀刃削掉了他半个脑瓜。五个人被激怒了,都向我攻来。我立即向左前一扑,躲开了他们集体正面进犯,转过身先拿最右边那个开刀。那人看我的眼神有点害怕,而我依旧用那无情的蔑视盯着他。他便向我正砍来,但减速犹豫了。我冷笑一下,向右侧身一避,挥剑一划,对方已人头落地。我来不及欣赏就又迎挡下左边一个人的劈砍,再接下第三个,然后回剑刺了左边那人一下,快速跳到那人身后将濒死的他推向前方三人小作拖延。我马上又转向那第三人攻去,竟被他挡下了三个回合,第四回合我的高速突刺令他闪避不及,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他原本得意的笑容转向了绝望的愁容。这时在我测后方余下的三人一起大叫着向我砍来,我抽出剑利用惯性猛一个转身横抹。两个大约被我劈成两段,还剩一个刀与我拼了一下,弹开了。于是他又向我横抹过来,我用剑一架,那把劣质的日本刀竟震断了。我给了他一脚——他正吓得张嘴发呆,来不及防住,被我踢中下裆倒地,刀也落了,然后双手捂着下裆嗷嗷打滚。“一群看门的废物……”心想着我将心赐照他头一刺,头也不回地解决了他。
转过身来,面对的是别墅正门。门虚掩着,黄色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出来。我走到门前——身后是三十余人的尸体和满地破碎红枫叶般的鲜血——这幅如画的场景,我用了短短五分中便将他创造。
我一脚踹开了正门…………
故事要从三个月前开始讲起。
我叫风骏,22岁,三年前开始成为黑道上的一个杀手。
三年前我十九岁,有个幸福的家。那时临近高中毕业了。一天晚上我在学校,父母回家一开灯便被炸死。据说是意外煤气泄漏(后来我知道,是谋杀)。我再没有其他亲人。于是我拿走了家里的传家剑,离开了那个充满我的伤心与仇恨的城市,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渐渐沦入黑道。
有必要介绍一下那把传家剑。它是把外型比较典型的中国剑,三尺长,剑刃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的,反正通体银白色,质轻而较薄,但极其坚硬。大概用于配合我们家传的剑术吧,剑的上部四分之三是极其锋利的,下部四分之一偏钝,可用手握,那里还刻有两个汉仪篆书体字,心赐。
(待续) 8/4/2006 关于放的歌 现在放这首是周杰伦的《园游会》,我喜欢这首歌简单舒畅的感觉。也许有些他的歌你不喜欢,但这首歌相信你不得不爱。
最后一句平时我很喜欢哼:“园游会影片在播放 这个世界约好一起逛 这个世界约好一起逛……”是啊,多想和她一起去杭州休博会逛逛(众人倒)
这是方文山填的歌词,不对,是诗:
琥珀色黄昏像糖在很美的远方
你的脸没有化装我却疯狂爱上 思念跟影子在傍晚一起被拉长 我手中那张入场券陪我数羊 薄荷色草地芬芳像风没有形状 我却能够牢记你的气质跟脸庞 冷空气跟琉璃在清晨很有透明感 像我的喜欢被你看穿 摊位上一朵艳阳 我悄悄出现你身旁 你慌乱的模样 我微笑安静欣赏 我顶着大太阳 只想为你撑伞 你靠在我肩膀 深呼吸怕遗忘 因为捞鱼的蠢游戏我们开始交谈 多希望话题不断园游会永不打烊 气球在我手上 我牵着你瞎逛 有话想对你讲 你眼睛却装忙 鸡蛋糕跟你嘴角果酱我都想要尝 园游会影片在播放 这个世界约好一起逛 8/3/2006 战之殇看到报道中因两国冲突死去的孩子们,心很痛……
当爱再不在我们心中占什么分量
是那战争吞噬了我们的天良。
这些孩子说:
“我的梦中
没有青草地
没有鲜花丛
只有一片阴霾的天空
……这是个永恒的严冬”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那一个个孩子 那一双双麻木的大眼睛
难道没有希望之光?
早已被遗忘……
上帝啊 请你宽恕这些孩子吧!
当大多数孩子在享受着
生活的乐趣与幸福
这些孩子
确只是要一个能安下
伤痕累累的心灵的家
“轰…………”
满目疮痍之下
又有多少希望
不再 挣扎 7/31/2006 葬花吟黛玉的《葬花吟》,看了蛮有感触。网上的赏析非常不错,建议也看看。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细飘春榭落絮轻粘扑绣窗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着处 手把花锄出绣窗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哪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诗词鉴赏】 《葬花吟》是林黛玉感叹身世遭遇的全部哀音的代表,也是作者曹雪芹借以塑造这一艺术形象,表现其性格特性的重要作品。它和《芙蓉女儿诔》一样,是作者出力摹写的文字。这首风格上仿效初唐体的歌行,在抒情上淋漓尽致,艺术上是很成功的。 这首诗并非一味哀伤凄恻,其中仍然有着一种抑塞不平之气。“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就寄有对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愤懑;“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岂不是对长期迫害着她的冷酷无情的现实的控诉?“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则是在幻想自由幸福而不可得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不愿受辱被污、不甘低头屈服的孤傲不阿的性格。这些,才是它的思想价值之所在。 这曾诗的另一价值在于它为我们提供了探索曹雪芹笔下的宝黛悲剧的重要线索。甲戌本有批语说:“余读《葬花吟》至再,至三四,其凄楚憾慨,令人身世两忘,举笔再四,不能下批。有客日:‘先生身非宝主,何能下笔?”即字字双圈,批词通仙,料难遂颦儿之意,俟看玉兄之后文再批。’噫唏!阻余者想亦《石头记》来的,散停笔以待。”值得注意的是批语指出:没有看过“玉兄之后文”是无从对此诗加批的;批书人“停笔以待”的也正是与此诗有关的“后文”。所谓“后文”毫无疑问的当然是指后半部佚稿冲写黛玉之死的文字。如果这首诗中仅仅一般地以落花象征红颜薄命,那也用不着非待后文不可;只有诗中所写非泛泛之言,而大都与后来黛玉之死情节声切相关时,才有必要强调指出,在看过后面文字以后,应回头来再重新加深对此诗的理解。由此可见,《葬花吟》实际上就是林黛玉自作的诗谶。这一点,我们从作者的同时人、极可能是其友人的明义《题红楼梦》绝句中得到了证明。诗曰;伤心一首葬花词,似谶成真自不如。安得返魂香一缕,起卿沉痼续红丝?“似谶成真”,这是只有知道了作者所写黛玉之死的情节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以前,我们还以为明义未必能如脂砚那样看到小说全书,现在看来,他读到过后半部部分稿子的可能性极大,或者至少也听作者交往的圈子里的人比较详尽地说起过后半部的主要情节。如果我们说,明义绝句中提到后来的事象“聚如春梦散如烟”、“石归山下无灵气”之类,还可由推测而知的话;那么,写宝王贫穷的“王孙瘦损骨嶙峋”,和写他因获罪致使他心中的人为他的不幸忧忿而死的“惭愧当年石季伦”等诗句,是再也无从凭想象而得的。上面所引之诗中的后两句也是如此:明义说,他真希望有起死回生的返魂香,能救活黛玉,让宝、黛两个有情人成为眷属,把已断绝的月下老人所牵的红丝绳再接续起来。试想,只要“沉痼”能起,“红丝”也就能续,这与后来续书者想象宝、黛悲剧的原因在于婚姻不自主是多么的不同!倘若一切都如程伟元、高鹗整理的续书中所写的那样,则宝玉已有他属,试问,起黛玉“沉痼”又有何用?难道“续红丝”是为了要她做宝二姨娘不成? 此诗“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等末了数句,书中几次重复,特意强调,甚至通过写鹦鹉学吟诗也提到。可知红颜老死之日,确在春残花落之时,并非虚词作比。同时,这里说“他年葬侬知是谁”,前面又说“红消香断有谁怜”、“一朝飘泊难寻觅”等等,则黛玉亦如晴雯那样死于十分凄惨寂寞的境况之中可以无疑。那时,并非大家都忙着为宝玉办喜事,因而无暇顾及,恰恰相反,宝玉、凤姐都因避祸流落在外,那正是“家亡莫论亲”、“各自须寻各自门”的日子,诗中“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或含此意。“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几句,原在可解不可解之间,怜落花而怨及燕子归去,用意甚难把握贯通。现在,倘作谶语看,就比较明确了。大概春天里宝黛的婚事已基本说定了,即所谓“香巢已垒成”,可是,到了秋天,发生了变故,就象梁间燕子无情地飞去那样,宝玉被迫离家出走了。因而,她悲叹“花魂鸟魂总难留”,幻想着自己能“胁下生双翼”也随之而去。她日夜悲啼,终至于“泪尽证前缘”了。这样,“花落人亡两不知”,若以“花落”比黛玉,“人亡”(流亡也)说宝玉,正是完全切合的。宝玉凡遭所谓“丑祸”,总有别人要随之而倒霉的。先有金钏儿,后有晴雯,终于轮封了黛玉,所以诗中又有“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的双关语可用来剖白和显示气节。“一别秋风又一年”,宝玉在次年秋天回到贾府,但所见怡红院已“红瘦绿稀”(脂评),潇湘馆更是一片“落叶萧萧,寒姻漠漠”(脂评)的凄凉景象,黛玉的闺房和宝玉的绛芸轩一样,只见“蛛丝儿结满雕梁”(脂评谓指宝黛住处),虽然还有宝钗在,而且以后还成其“金玉姻缘”,但这又怎能弥补他“对境悼颦儿”时所产生的巨大精神创痛呢?“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难道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这些只是从脂评所提及的线索中可以得到印证的一些细节,所述未必都那么妥当。但此诗与宝黛悲剧情节必定有照应这一点,大概不是主观臆断吧;其实,“似谶成真”的诗还不止于此,黛玉的《代别离·秋窗风雨夕》和《桃花行》也有这种性质。前者仿佛不幸地言中了她后来离别宝玉的情景,后者则又象是她对自己“泪尽夭亡”(脂评)结局的预先写照。 有人说,《葬花吟》是从唐寅的两首诗中“脱胎”的(《红楼梦辨》)。诗歌当然是有所继承借鉴的,但不应把文艺创作的“源”和“流”的关系弄颠倒了。说到《葬花吟》在某些遣词造句、意境格调上利用前人之作,实不必到明人的集子中去找。唐初刘希夷《代悲白头翁》中“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之类为人熟知的诗句还不足以借取利用吗?即如葬花情节,也未必径取唐寅将牡丹花“盛以锦囊,葬于药栏东畔”事,作者的祖父曹寅的《楝亭诗钞》中也就有“百年孤冢葬桃花”的诗句,难道还不足以启发他的构思吗?但这些都是“流”,都仅仅是利用,既不表现诗的主要精神,也决不能代替作者源于现实生活的创造。何况,如前所述,此诗中,作者运笔鬼斧神工之处,完全不在于表面上那些伤春惜花词句的悱恻缠绵。 当然,《葬花吟》中消极颓伤的情绪也是极其浓重且不容忽视的。它曾对缺乏分析思考能力的读者起过不良的影响。这种情绪虽然在艺术上完全符合林黛玉这个人物所处的环境地位所形成的思想性格,但毕竟因作者在某种程度上有意识借所倾心的人物之口来抒发自己的身世之感,而显露了他本身思想的弱点。我们同情林黛玉,但同时也看到这种多愁善感的贵族小姐,思想感情是十分脆弱的。 (来源:梦红楼) 7/19/2006 第十三个死神序章 一
生
1990.4.7. 杭州
这是个被称做“人间天堂”的美丽城市。而就在今天,神迹将光临这个地方。只是,没有人会觉察。
某医院妇产科的病房。
天色已晚,而从昨夜就开始下起的大雨依旧滂沱不息。
“外子,你说我们的这对双胞胎能平安降生吗?”
再过一个月左右,这个女人就要分娩了,此时,她看着窗外的雨景却感到丝丝莫名的恐慌。
“会的会的,那是当然的呵……别紧张了,好好睡吧。”
丈夫看出了妻子脸上的不安,便安慰妻子。
“嗯,一定会是对白白胖胖的小子吧。”女人笑得有点勉强。
“嗯,一定会……”
近夜半。
女人的肚子里,有两个成形的小生命,都是男孩。此时,他们都在安静地歇息。
未出生的孩子们,是能感知的,能思维的。这只在那个幽闭的世界才会有。
忽然间,两个孩子的眼前浮现出了光,很白很白的光,包围了他们四周。他们不能睁眼,却能对视。惊讶——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光更让他们惊讶的了。而随着这个光的世界而来的,是一个女人,金发蓝眼、身披绿袍的青年女人,好巨大好巨大,似乎一只手就能掂起一个孩子。这不是一个 人。
现在,这个白光垫耀的世界只有三个生命。两个孩子惊讶地毫无动弹,那个女人却慈祥地看着他们。
“我的孩子们,你们好。”女人并未启唇,两个胎儿却分明明白了,“我是第十一个死神,来到你们面前,是为了挑选我的继承者。”
女人的神情和言语很快使胎儿们的惊讶便转变成了疑惑。
“……死神,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继承你?”一个孩子先发出了疑问(同样,无须开口)。这个孩子,就先称呼他为哥哥吧。
“呵呵,你真聪明,我的孩子,”女人笑了,笑地很美,“死神也是一个生命的存在,就像你们即将成为人这个生命一样,只是死神与人的存在形式不一样。比如说人所在的世界看不到死神而死神能看得到人。作为死神,会挺孤独,会挺累。我要带走你们中的一个,那是上帝的意思,就是说,那是我也不能决定的,你们用不着再问了。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死神是不能接触人的,因为他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我将要带走的孩子会无法与做为人的父亲母亲见面。”
女人的言语很慢很柔和,也尽量解释得简单粗略了,而两个孩子还是无法完全理解。他们只知道了死神并不是一个怎么好做的生命,最重要的是不能与自己亲爱的父母相见。
于是,另一个被称呼为弟弟的孩子对哥哥说:“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吧,我们怎么能不出去与爸爸妈妈相见呢?”
“对,”哥哥说,“我们应该成为人的。”
哥哥转向了死神,询问道:“那……死神,你能不带走我们吗?我们都不想做死神啊。”
“不行的,我的孩子,”死神回答,“你们两个孩子,我必带走你们中的一个,无法改变。”
“……我们要考虑一下。”哥哥听到死神坚定的回答,不再争辩。
“你们自己抉择吧,我先去了。选择做死神之后要杀死自己——没关系,死并不会痛,不可怕,只要把身边的脐带紧紧缠到自己的脖子上就可以了。”女人淡淡地微笑道。
死神很快隐没消失了,白光的世界也慢慢褪去,留下两个孩子。他们此时竟能看到他们所在的子宫中的世界。是光没有完全褪去吗?
“怎么办才好呢?”弟弟看着自己所在的奇异世界很无奈很无助。
哥哥沉默——这个被称为哥哥的孩子的确比另一个孩子懂事。
“……我真的不想做死神,我想与爸爸妈妈相见……”弟弟又说了。
此时哥哥还是没有回答。他坚决地做出了一个动作——缠脐带。
弟弟见到这一幕,呆住了。
已经无法阻止哥哥的动作了。他竟能把长长的脐带抓住,翻动身体,紧紧地将脐带绕了脖子三圈!
没有挣扎。很快,弟弟就无法感受到哥哥的生命了……
一切,便这么注定下来了。
肚子里弟弟的狠命蹬脚痛醒了母亲。这样异常的疼痛引起了夫妇的注意。他们喊来医生一查,发现一个孩子已经不动了……
医生们立即将女人带到B超室做了检查,确定一个胎儿已死。
夫妇被告知,双胞胎里一个胎儿的死亡会很快影响到另一个胎儿。这种情况下,只能立即剖腹产取出胎儿。
女人险些昏过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男人惊出一身冷汗,颤抖着在手术书上签了字。
这场事故发生时,没有人注意到,大雨竟一下子停息了。
第二天。
天气格外地晴朗。
剖腹产做得比较成功。从女人肚子里取出了一对双胞胎。先出来的被称为哥哥,是个死胎。后出来的被称为弟弟,已经很虚弱。
”哇………………”一声啼哭——出生评分为0的弟弟真正的来到了这个世上,这个 人 世 间 。
父母的悉心照养,使这个小小的生命顽强地活了下来。取名叫 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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